方寒尽揉揉他的脑袋,勾起手指,轻轻拭去他的眼泪,又抬眸看向郑启然,低声问:“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既然叶子杭父母是在这趟车上遇害的,为什么他还要回到这里,重操父母的旧业呢?一般人不是应该远离这个伤心地吗?”
郑启然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继承了他爸妈做生意的头脑吧。至于你说的伤心地,那时候他还那么小,能有什么记忆?”
闻雪轻声说:“他是想用这个方式,怀念他的父母吧。”
我走过你们走的路,我见过你们见的风景,我做着你们未完成的生意,
也许这样,就能离你们更近一点。
方寒尽若有所思,对郑启然说:“所以你们对他才这么包容。”
闻雪恍然大悟。
她本来还以为,叶子杭的后台很硬呢,毕竟,一般人谁敢抢铁道.部的生意啊。
郑启然朗声大笑起来,“有这方面原因吧。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这小子太讨人喜欢了。别看他油嘴滑舌的,其实秉性挺正直的,这么多年也没长歪,挺好一孩子。”
是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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