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眼神平静,没有理会宁蓉的慌乱,而是开始仔细回忆景暮先前的异状。
最大的疑点就是昨晚那团黑影,那真的是邪祟吗?
邪祟是有人形的,而那东西不过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且实力强横能对景暮的所有攻击免疫,逼得他最后祭出本命神器才将之斩杀……
还有,昨夜她触碰他时,他为何身体紧绷?为何把她一个人扔在墙头自己下去?
换作从前的景暮,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李望鱼在一旁给长陵传信。
宁蓉一叹:“师尊天纵之资,若是搭这儿岂不可惜!”
沈浪睨他一眼,冷笑:“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了,鸡鸣狗吠,没个清静!”
宁蓉一噎,啪地晃开自己的折扇,不说话了。
沈浪:“这里是南山脚下,离未央宫应该很近,我去请未央宫宫主来帮忙。”
李望鱼看了过来,“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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