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抱住头,可双手却被紧紧钳制!
疼,疼,疼疼疼,疼!
她渐渐听不见声音。
眼前模糊,连耳边也模糊了。
风声,雨声。为什么又下了雪?
好冷啊。
暖融融的屋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肩,转而又温柔地护住她的头。
那是属于景暮的手。
他一向对她这么好。
连对徒弟做这种罔顾人|伦的丑事时,都愿意用手温柔地护着她,不让她的头因颠簸反复撞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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