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不赞同地蹙眉:“师兄跟一个孩子讲什么公道?”
掌门匪夷所思:“孩子?在凡尘世像她这么大的早就为人妇、为人母了!”
“可这毕竟不是凡尘世,如何能相提并论。”景暮唇角笑意淡了许多,望了眼沈浪,摇头道,“我让她回过自己在凡尘世的家,安置好亲人后便与俗世彻底断了纠葛,如何能用那套俗世的规矩束缚她?”
掌门沉默良久,咬咬牙:“可这也不是她屡屡犯错不知悔改的理由!”
景暮缓缓垂眸,笑了一下,颔首道:“说得不错。浪儿,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这回,沈浪倒是乖乖认错了,想了想,又幽幽地对掌门说,“其实我跟姐姐拔树时还挖到一个金匣子,想来是谁不要了扔在那儿的…”
话音未落她便被掌门睁大眼睛按住双肩,急冲冲问:“金匣子?上面可还嵌着三颗夜明珠?!”
沈浪嘻嘻的笑再度回到脸上,恶魔一般绽开,“是啊是啊,姐姐还说要回去打开再瞧呢!眼下……咦?掌门爷爷人呢?”
她眨了眨眼,发觉眼前的大脸已经消失不见,猛地一转身,只来得及捕捉到掌门火烧屁股般的一截狼狈衣角。
沈浪上挑的眉毛终于放松,落下浅浅的弧度,好整以暇地回过头——
然后对上了景暮若有所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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