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她便又开始作妖,从解剖景暮花圃里的灵植,转而又盯上了掌门新娶的漂亮老婆,天天追着人家姐姐长姐姐短,活活把人一个芳龄六百一的「姐姐」给叫羞涩了。

        这位姐姐也很喜欢她,拉着她传授一些御男的「独门秘法」,两人姐妹相称十分融洽,只是时常有掌门在一旁气抖冷罢了。

        尤其当沈浪左一句姐姐右一句掌门爷爷的时候,掌门那张沧桑的老脸上肌肉总是格外有生命力地抽搐抖动,却因为老婆凌厉的眼风一扫不敢动手,真真是…憋屈至极!憋!屈!至!极!

        再后来,这位姐姐得知沈浪曾因击倒柳树被刁难过,更可恨的是那些树竟是掌门前妻所栽,气上头来当即撸起袖子拉着沈浪去把那几棵树给拔了,然后自己往坑里栽了几棵小白杨进去,撂下一句:

        “这才是你们掌门的寿命,慢慢瞧罢,猜猜它们能长多高!”

        说完,就带着沈浪扬长而去。

        干坏事的时候有多爽快,事后就有多懊悔。

        沈浪再次被罚跪在殿中,宛如暴风雨中一朵坚强的小娇花,可怜兮兮地面对三堂会审。

        脸色漆黑的掌门,眉眼温润的景暮,还有云淡风轻的李望鱼。

        …草,不就拔几棵树,至于么,就问问至于么!

        掌门净挑软柿子捏,不敢回去跟老婆发脾气就来找她的茬儿…天地良心,又不是她撺掇着那姐姐去拔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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