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柳涟漪,听到沈浪的话后内心早已惊涛骇浪,面色一会青一会白,像是有一巴掌无形地、重重地扇在她脸上,直扇得她晕头转向。
“你当真以为为师会一次次纵着你?”她听见冰冷如神祗的师尊这么对沈浪说。
登时,柳涟漪的心脏寸寸变冷。
沈浪别开目光,抬起步子就要走,擦肩错过他们,片刻也不想停留。
她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她来留仙峰五年,算上之前的那一年,六年。
这六年里,谁跟她说过留仙峰还有禁地了?
她在这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他应该一开始就察觉了,早干嘛去了?忙着在云烟手底下救自己的宝贝大徒弟?
她内心凉凉地想着,眼尾画出一抹讥笑。
…真逗。在她眼中,狗仙尊就像一个笑话——不,兴许还不如笑话。
只是还没等她走远,她就被一股力道牵扯住,冰冰凉凉地裹住她的皓腕。
她微顿,只觉得从发丝、到脚趾,都被冰冷的气息给包裹住了,令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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