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清绝的仙尊长睫微垂,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竹简,在看到其中几句话时,倏然蹙起了冷冶的眉。
他面容微冷,将竹简放到一边,按了下眉心,然后起身走向床榻——沈浪还睡在上面,此刻整个窝成一小团,甜甜软软的,似乎连空气都在冒泡泡。
长梵眸底滑过一抹疑惑之色。
分明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体质怎会如此反常?
他想起刚才在竹简上看到的内容,心中一片冰冷。缓缓伸出手,放在小孩脆弱的脖颈上…只要他轻轻一用力,这脖子就会被掐断,可怜的孩子就会彻底没了气息。
长梵仙尊一世清冷,从未对谁心软过,沈浪也不例外。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他不会容许她活到第二天。
他轻轻抚摸着那段凝脂的颈,忽然开始收拢手指——
沈浪是被强烈的窒息感憋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银发雪衣的仙尊正坐在床边,手掐在她脖子上,似乎觉得直接扭断太过残忍,他选择让她的胸膛慢慢窒息喘不过气。
沈浪艰难地挣扎起来,脸都憋红了,开始扑腾着抓住他比玉还凉的手,指尖红光微闪,拼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的手掰开!
“…”手被挣脱,长梵长睫微掀,抿紧了唇。那唇颜色极淡,却并不显虚弱,反而有种冰冷清绝的美感。
沈浪无暇欣赏,咳嗽了几声,抬眼怒道:“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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