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森森笑道:“你倒是不怕死。”

        沈浪朝外瞟了一眼,果然瞧见许多黑衣人堵在门口,水泄不通。

        她摇头轻笑,风雅翩翩:“好大的阵仗。”说着,退后一步,将汤盅放在桌上,自己也从容坐下来,挑眉道:“贵馆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她知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来历不明,万一惹到哪方势力,终归是给他们自己找麻烦。做这行,最忌讳的就是树敌。

        沈浪就是掐准了他们心里的那点忌惮。

        许是她不慌不忙的模样太过惹人生疑,对方也不禁蹙起眉头,问道:“你是来喝汤的?”

        沈浪垂眸笑了笑,伸出指尖弹了弹汤盅温热的边缘,貌似好笑道:“不然呢,来砸场子的?”说着又是半真半假地埋怨道:“你们这汤也忒丧心病狂,难为我家那口子一直惦记,生了病也要让我来带回去。”

        她一腔孤勇,没有叫禁毒大队的人埋伏,眼下说的话在她矜贵优雅的气质下更是没露出破绽。对面的人心中依旧怀疑不已,面上却缓缓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来,问道:“不知您先生是哪位贵客,我们好记一下帐。”

        话语中充满试探。

        沈浪泠然笑道:“我先生?他平庸得很,算不上什么贵客。但他哥哥你应该熟,福成先生,知道么?他时常光顾这里。”

        对方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忽然道:“从来没听说福成先生有一个弟弟。”

        “那你听说过福成先生的太太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