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只要我被吵醒,你们就得接受我的阴阳怪气了。以后常有,你们习惯就好。”她的声音极低,却不难听出笑意,令人胸中烦躁涤荡一清。

        姜凛无言以对。

        窗帘中的美人儿似乎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快睡吧,明天还有训练。”

        姜凛沉默,没有再回应她,翻身侧躺过去,捕捉着空气中肆意翻滚的夜色,极力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情绪,慢慢闭上眼睛。

        一夜。

        翌日,沈浪起得早,她举止姿态本就优雅,又刻意压低声音,行动间就像一位轻盈蹁跹的花仙子,足底生花,愣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几个大男人睡得沉,没有发现她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打算先去长明馆看看。

        那里是她从福成先生口中得到的线索位置,一定有猫腻。

        开着禁毒大队配给她的车趁着还没有完全亮的天色行驶在燥热的空气里。

        快六月份了。她有些头疼得想着,转动方向盘,在长明馆不远处停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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