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
“好了。”
下一瞬,她的手就被攥住,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带着她上了直升飞机。
她坐好,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有尴尬的静谧在发酵着。
“你对治愈植物人有多少把握?”
“没有把握。”她略微蹙眉,吐出这四个字,又不吭声了。
“…我相信你。”他定定看着她,眼神里翻滚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别给我扣高帽子了温先生,”她睨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到窗外,“我要的,可不是这区区的信任。”
“…”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但他很反感她一遍遍的提醒,“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可我要的你愿意给么?”
“我希望我们只有物质沟通,温先生。”她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仿佛情|人间轻声细语的呢喃,烙得他心尖发烫,又蓦地冰凉。
两人的对话永远是彼此带刺的,像是看不顺眼的陌生人,没有半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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