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四个字,岑氏也不敢再说了。
自争储事端伊始,陛下已连连罢了好几个官,甚至还有夺爵的,如今人人自危,暗流汹涌。岑氏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晏守虽一向精滑,但难保不被人记恨……
一家人都神色凝重起来。岑氏低着头道,“本是不该说的,叫母亲、祖母平添忧虑……”
晏晗轻轻攥住了岑氏的手。
幸好,并未等待太久,至晚膳之前,鲁管事先行叫人回府报信:“老爷已从宫中出来,正接上了往府中来。”
曹氏一颗心这才放下了些。再一瞧,堂上的人也都缓缓松了口气。
容槿第一次体会到男人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如果晏守没了,晏府顷刻之间也会被颠覆。容槿手心都是汗,听到晏守回来的消息,终于回过神来,跟秋兰到后头用温水帕子擦了背上身上的汗,又换了身衣裳出来。
晏守步履有些虚浮,眼睛肿胀,不知道的还以为熬了两个通宵。他一回府就叫两个小厮搀着径直去了崇安堂。老太太见了晏守,忙站起身来关切道,“快快坐下歇歇!瞧你一身的倦怠……庄妈妈,去热些饭菜来。”
晏守只摆摆手,就着手边的茶盏急急喝了大半杯茶,这才喘过气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