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诗云的离开,现场的空气也终于流通了一些,氛围也不再那么‘致命’了。
这边,段经国牵着两个小孩儿,把他们抱上了车,发着了车向林场开去。车上,他把窗户摇到底,大西北凛冽的风刀子似的刮在他的脸上,终于使他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头脑冷静下来后,心理既是欢喜,又是后悔。欢喜的是见了心上人一面,而后悔的则是,自己刚才令人窒息的操作。
“段叔叔,我冷。”当段经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时,一道软软的声音使他脱离情绪。这才反应过来,心上人的小孩儿也在他车子里呢!
可不能冻着小孩儿,段经国赶紧摇上了窗户,又把副驾驶的大棉袄递给了两个小家伙。“都捂上,千万别生病了。”
盖上大棉袄的两个小孩儿,已经完全不冷了,也有功夫去扭头看看车窗外的风景。
老实说,冬天的大西北荒滩实在是没什么好风景,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只几个七扭八拐的老树杈子,斜斜地立在寒风中。但就是这儿,也足够吸引他们了。
瞧他们这么专注,段经国也忍不住开口讲讲他从前的光辉岁月。
我跟你们讲,不是我吹牛,这个戈壁滩上有几棵树几块石头我都能跟你们说出来。
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那还是三十多度的大夏天,团长就下命令要拉练。那当兵,就是一个令行禁止,动作的多少的快。前天早上刚下的命令,第二天一早连长通知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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