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呆在暖和的屋子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里总是容易感到幸福与安心。针线在衣料间穿梭,不一会儿,密密匝匝的针脚就安在了上面。
“有人吗——家里有没有人啊——”
一声呼喊被传进室内,伴随着自行车打铃儿的声音。
‘这大冬天的,不在家呆着,是谁来我家这么偏儿的地?’想着,沈师云边麻溜儿的下炕穿鞋,边大声的回外面人的话,“有人。”
走进院门,沈师云也没有马上放下院门的门闩,而是隔着门问了一声到底是谁。
不怪她这么小心,一个女人在家总归是有些不安全。万一有歹人进来,她可没有反抗的力量。
“送信的,快开门。”一个男声回答道,隔着门沈师云还听到他在门外斯哈跺脚的声音,看来是冻坏了。
沈师云连忙打开门,脸上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哈,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高瘦的穿绿军装的男人摆摆手,连从腰间挎的土布包里翻出一封信,“喏,你的信。”
沈师云接过信,看着冻得不轻的小哥,有些愧疚的说,“要不你先进来喝口热茶吧,这天寒地冻的,你也不好受。”
“不了不了,马上天黑了。我把这一趟送完,今年就结束了。”邮差小哥冲沈师云憨憨的笑了下,长腿一跨,蹬着自行车向屯西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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