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哼哧哼哧的抬起大盆,走走停停,来到了屋后的小院子里。院子里面放了一口大缸,缸里也不放其它东西,就放这些不能用的脏水。澄一澄,水就能变清澈,平日里用它来洗个衣服刷个鞋,还是可以的。

        一大盆水倒进去,缸已经满了大半。热烫烫的洗澡水冲散了缸里水的一层冰,发着热气,但沈师云知道不用一晚上,这缸水又会冻得邦邦硬。

        倒完水,再把大木盆拖回卫生间,沈师云衣襟累的不行了。右手捶了捶酸痛不已的肩膀和腰,她直起身子,向院门走过去。

        毕竟还有一个儿子要接呢!

        她们家一贯吃饭早,忙忙活活到现在太阳也才刚刚西落。金黄色的阳光铺了一层,镀在远边的云彩上甚是好看。

        不过沈师云现在是没有一点欣赏美景的念头的。天都快黑了,这个皮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西北,而且还是冬天的大西北!在工业文明还没有尽数改造的这里,冬天蹿出一条饥肠辘辘的野狼是一点都不稀奇的。

        回想起第一世学过的文章,被狼叼走的豆儿可是她的噩梦。所谓‘自己吓自己,越吓越怕!’,被自己的脑补吓得瑟瑟发抖的沈师云当即向门外走去,准备亲自去接儿子。

        还没正式走去几步,就看见一个小孩,炮弹似的朝自己砸过来!

        “停下!”自己这个小身板可禁不住这么一下。

        还好,蛋儿没真正的砸过来,在离沈师云几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娘,你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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