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作证,傅先生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来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丢脸过。

        “都是二十几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良久,傅先生才笑笑,以缓尴尬。

        “没办法,我这人记性好。”陈小姐在马路边上招来一辆出租车,关门前,对着傅先生说,“我就先回去了。”

        人和车都没有留给傅先生能和陈小姐说上一两句话的时间,就这么如离弦之箭般地冲了出去。

        虽是形容词有些夸张,但在傅先生这里,陈小姐坐上的那辆出租车确实开得过快。

        他的那句小心完全被风吹散,也不知道陈小姐是否听到了那么一点。

        哪怕是零星半点也好啊,傅先生兀自摇了摇头,笑自己的憨傻。

        也是,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陈小姐向来是都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又还怎能注意到走在最后的他。

        其实,只要陈小姐回一下头,她都能注意到傅先生,但人生之路漫漫,又还有多少时间留给回头。

        小学时,陈小姐是坐在第一排上课认真听讲的那一位,是星期一升学时的护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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