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仍然专心地看着试题,思考着翻译题里的一个动词怎么译才好。原理和大家一样,本来做语文就容易不走心,听见异样的声音就齐刷刷循着声源看了过去。
于方程而言,好像右边的人把笔放桌上,转过头时身体也跟着不小心把试题纸带动,在桌上发出的沙沙声比拉窗帘的声音更大一些。
别人都往他们那个方向看的时候,原理看见她抬起头,往她右手边看了一眼,随后才跟着大家看向耿舒文和被拉开的窗帘。
方程的头发没扎,因着头的转动而扬起些微弧度。原理看见她的侧脸在光线下仿佛被镶上了一圈银色的光辉,柔和而静美,而那好看的眼睛,始终是那般淡然。
“沉住气不要轻易被外界干扰到各位——”耿舒文把声音拖得老长。
大家迅速恢复了做题状态,又带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李佳文本就容易受惊吓,握着笔的手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耿舒文再一拍他的肩膀,更是吓得不行。
“别怕别怕,这有什么好怕的嗯?好好做题,不错,都把重点勾出来了……”耿舒文凑近看了看李佳文的试卷,又满意地走开。
原理盯着题目愣神好久,才在答题的横线上写下了一个“答”字。
他想不太明白,方程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从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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