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岭冷哼:“皇族已经在贵宗派涉足之地找到了藤叶上留下的伤痕,容不得你们狡辩。
而且标记那么清楚,怎么朔月宗和青霞派的门人能看到,你们的门人就看不到,是眼瞎吗?”
上首,人皇目光转向唯二与此事没有直接关系的朔月宗和青霞派的掌门:“两宗三派对孤的调查结果存有异议,二位怎么说?”
闻言,两宗三派的掌门的脸色都很难看,做没做,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不可能认下,可也不想因此得罪皇族。
朔月宗掌门侯鸿振道:“我宗派去的门人进入禁飞区后,就收起飞行宝器,按照约定,层层清理仙虫,有人受伤,但并未伤及性命,遇到玄月宗幸存的弟子后,便一同折返。”
青霞派掌门裘文茵道:“我派自知实力不足,从始至终没有涉足禁区,没有伤亡……”
二人此刻都很庆幸,他们觊觎仙藤上的灵气,觊觎仙虫,觊觎仙果,唯独没有肖想过藤汁。
仙藤稳住了结界,动它等同于自掘坟墓,两宗三派的人傻吗?
闾丘岭接过话头:“如二位所言,我宗清理仙虫之时,虽有风险,只要做好准备,谨慎一些,就不会伤及性命。”
物证加上间接的人证,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就可以下定论了,何况两宗三派本就不清白。
单承基给幸存的领队长老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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