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岭以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徒弟为荣,屈泰河却是把后来者居上的师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听她这么说,简直要气炸了,直接对她出手。
“泰河,我还没死呢。”
一道虚弱、苍老、无力却又威严的嗓音忽然响起。
随之,有人上前解开了阵法。
“师父,是她故意来闹事。”屈泰河掩去眼底的慌乱,恶人先告状。
秦默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闾丘岭的面容,瞬间哽住了。
昔日意气风发的一宗之主,鹤发鸡皮,双眼浑浊,脸颊凹陷,瘦骨嶙峋,躬着身子,身高矮了一大截,手臂颤颤巍巍,整个人都脱相了。
若非出现在这里,很难联想到是同一人。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的浑身散发着功德之光的出家人,应是为他保命的福咒师,鸿静师太和通乐大师。
庄丞面上有气:“掌门能起身多亏了她的药,她是来给掌门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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