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俯视匍匐地面的老者,对他说:“你孙子明闻落,擅离地府其罪一,在人间行偷盗之事其罪二,顽抗冥将抓捕其罪三,我依规矩办事,你还有何不满?”
老者本已精神恍惚,听到周旋的声音时瞬间精神抖擞,双目布满仇恨,当即愤恨道:“周旋你弑杀冷血,冷漠无情。我孙儿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年幼无知犯了错,你好好教育他就是了,你为何要超度了他。周旋,你还我孙儿神智。”
“年幼无知。”周旋念着这无比熟悉的词,笑了起来,却是含着讽刺至极与嗜血的笑,“好一个年幼无知,你这句话是想告诉我,只要年幼无知犯的错被该被毫无原则的宽恕是吗?”
周旋轻松提起老头的身体,不顾老头的大喊大叫,拖着他往前走,说:“明长老,你的孙儿在你眼里是个孩子,可别忘了,按照人类的寿命算,他已经年过半百,可不小了。已经配不上‘年幼无知’这四个字了。”
老头奋力反抗周旋的拖拽,可身子跪拜许久体力不支,就算状态良好下他也不是周旋的对手,只能任由宰割般被拖拽着搓了一路的地板,直至被拖到大殿中央,丢到冥王脚下及众冥将身前。老头被当众丢到殿前,面上一时羞愤觉得面子丢尽,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大殿中央嚎啕大哭,撒泼喊冤。
大殿中有数百名冥将,本是在小声讨论最近火热的花娘卖花、庄家禁术等案件,于是当大家听到很大的声响时,目光纷纷朝着周旋这边望。
“这不是明长老嘛,为了他孙子这事可真执着。”
“可不是嘛,他孙子触犯了地府规定就该接受惩罚,加上又得罪了周旋,被罚成为白魂。”
“即犯了错又遇上周旋,成为白魂也算是留有余地,这明老怎么不依不饶呢。”
“害,还不是跋扈嚣张惯了嘛,头一次吃亏倒大霉,心有不甘嘛。惹到周旋,他还想讨到什么便宜,明老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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