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灼直视周旋的双眼:“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周旋心中一跳,避开视线,神色紧张道:“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接到女孩送的玫瑰花的那晚,你说人的灵魂不同味道也不相同,还对我说‘你是不是回来了’。你是闻到玫瑰花燃放我灵魂所释放的香气后才这么说的,说明你以前见过我的灵魂,而且还闻到过。”孟灼说。
“只是与一个故人相似而已,你不要多想。”周旋望着蹲坐潭中的花娘,不敢直视孟灼的双眼。
听到孟灼哦的一声,周旋才稍稍放松一口气。
又听孟灼问:“那你的执念是什么?”
周旋心跳又是咯噔咯噔猛跳,眸色愈深望着孟灼,神色晦暗不明,那双眸子暴露了一瞬的沧桑风雪,却未留片刻,转眼不见。
他转而一笑:“我还没死,哪有什么执念。”
孟灼若有所思的打量身侧的人,提出质疑:“你不是说你才三十岁吗?我怎么感觉你活了好多年了?”
晁大锤正围着花娘打转,差点没看出一朵花来,听到周旋自称三十岁,我的个乖乖,这是在岁数后面抹去三个零不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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