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方虞，晁大锤哪还有幸灾乐祸的心思，顿时气得脸青，瞬间变脸谄媚道：“冥将大人，小人放肆了，您大人有大量，给个改错的机会呗？”
这画风突变太快。
不懂看人脸色的孟灼好似见到变脸高科技，他摸出小本本，记录这个变化过程。
刚写了两个字，便听周旋说道：“我一向心胸宽广仁慈得很，是应该给你个改错的机会，正好，我这位顾客特别喜欢你房里的那套御用的文房四宝，借你之手送给我的顾客一个见面礼。你觉得怎么样？”
晁大锤食指指着周旋脑门，生生被眼神威胁成捏紧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噢耶’。
强权压迫下，不得不忍痛割爱，畏首畏尾，不敢造次。
孟灼满眼崇拜的看着周旋。
这招借花献佛好呀，赶紧记下来！
记录再次被打断，孟灼脑袋被一只大手轻柔抚摸，周旋挨近，微微一笑对孟灼道：“小矮子，收了我的礼物，可不能只做回头客，至少要做包年的客户哦。”
晁大锤双拳咔吱响，不能忍，昧下他的东西去追男人。
然而，他除了忍气吞声，什么也做不了，至少在销毁那几屋子的名片前，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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