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冷笑一声飞身上前,眨眼间两根短棍劈头盖脸又呼了过来,迦德后翻跳进车厢,刀刺贴着凯勒脚踝抹了过去,随后躬身从车窗再次窜进驾驶座。
高帮靴被划开一道口子,猩红的鲜血顺着刀刃一滴滴淌下来,可凯勒像是毫无知觉,他跳进敞篷车厢里,想要将迦德从驾驶室弄出来。
虽然迦德体型高大,但是陆行车底盘高车架宽,也没有封顶,整个车身比较开阔,因此当他钻进驾驶室之后,既能边想办法发动这辆陆行车的引擎,还能得心应手的对付来自身后的阻挠和攻击。
而凯勒手里那两根黑皮短棍明显就有些碍手碍脚,他索性将棍子扔了,从袖口里摸出两截刀不像刀针不像针的东西,只见眼前闪过数道模糊的光影,他便已经绕到迦德身侧。
这便是所谓的遁术,迦德甚至还没看明白他是怎么钻进驾驶室的,明晃晃的武器就已经抵到了脖子上,而对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同样的东西朝着他腹部猛扎过来。
但迦德即刻以更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
他用右手缠住对方猛扎过来的左臂向外翻转,锋利的刀刺顺便在他胳膊上划了长长一刀,跟着“喀吧”一声脆响,这条带伤的左臂在绕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之后顺利脱臼,那把差点怼到他肚子上的凶器也从车底的窟窿里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迦德伸出左手扣住抵在他脖子底下的手腕,压掌扭转,前拉反剪,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还没等凯勒感受到左肩脱臼的疼痛,那柄明晃晃的武器已然贴到了自己的咽喉上。
“我只问一次,”迦德将他抵到车门边,掐着他的手腕让锋利的武器往上抬了抬,迫使他扬起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东西被你们藏哪了?”
“难道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你楼上的伙伴吗?”凯勒眼角带着轻蔑的笑意,“东西什么时候都能找,可若是人出了意外,又该怎么办呢?”
“你可能不太了解,”迦德勾着嘴,眼里带着亮晶晶的笑意,“他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难对付的家伙——果断敏捷,深藏不露,而且还有一点点不近人情——因此,你现在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多为自己着想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