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身只穿了件深色的坎肩,整个古铜色的脖颈和臂膀都袒露在外,紧实而硬朗的肌肉凹凸有致线条优美。随着手上小幅度的动作,覆在胳膊上的那层细沙簌簌而落。
诱人的味道迅速在空气里弥散,狗子的多重感官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它有些急不可耐的伸了伸脖子。
“嘘,宝贝儿,”迦德伸出舌头将刀刺上热腾腾的鲜肉卷到嘴里,“等一等,等一等!你要学会等待,等你的主人吃饱了,才能轮到你!”
狗子缩着脖子发出呜呜的低咽,滴滴答答的口水将它面前那滩黄土和成了一团稀泥。
“乖狗狗!”迦德满意的点点头,将剩下的半只沙鼠扔了过去,狗子仰头张嘴一口接住,欢快的吃了下去。
迦德收好刀刺,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走到悬崖边上,双手叉腰,如王者一般俯瞰着脚下那片贫瘠又荒凉的大地。
远处传来几声聒噪的鸟叫,迦德将金色的护目镜扣到鼻梁上,头也不回的说:“走吧宝贝儿,该干活了!”
他们今天已经往西走了二十多公里,前面就是那座被他命名为麦圭高地的小土丘。
上次他们在那里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峡谷,谷底隐约传来潺潺的水声。
所有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可多哥却站在阴影的边缘,一动不动的望着远方。
地平线的尽头,赤色的星球挂在低矮的天边,那些扭曲的闪电仿佛近在咫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