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戴贝拉看到了那东西大概的样子,可她被贴着嘴巴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努力想要告诉他们那东西跑哪儿去了。

        迦德即刻反应过来,在那团黑影再次窜出来的时候,果断的将戴贝拉的匕首扔了出去,然后那团黑影一闪,就从洞口钻出去了。

        迦德捡起一盏荧光灯走到洞口,只见地上洒落了几点鲜红色的血迹,他伸手沾了些起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又放到鼻端闻了闻,然后对着约书亚轻轻点了点头。

        他本想追上去逮住那个受伤的东西,说不定能从它身上找到点线索,可墙后面传来几声重重的敲击声,跟着整堵墙便“轰隆”一声倒了下来,掀起一阵薄薄的灰尘。

        约书亚举起机枪正要射击,对面却传来两声咳嗽,然后就看到漂浮的灰尘上印出来一个人影。

        “我艹!”男爵刚看清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便大喝一声窜到大黑身后。

        大黑刚刚端起机枪对准了约书亚,脖子上就被贴了一把冷冰冰的刀刺。

        “别动,”迦德压低嗓门,刀刺在大黑脖子上刮了两下,“有话好好说。”

        “你们是什么人?”约书亚举着枪问。

        “难道这还看不出来吗,”男爵从大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当然是跟你们一样的人!”

        约书亚调转枪口指着男爵的脑门:“我是问你们到这儿来干嘛的?”

        “大黑,”一个身材清瘦的中年alpha从坍塌的石墙后面走过来,他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历经沧桑的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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