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独自从澳州回国的周寒在祁家男佣的引领下进得会客厅,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悠然闲适的画面,让他恍惚间心生一种错觉,好像祁家老爷不过是一位避事归隐的雅士而已。
但很快周寒便清醒地告诫自己,他今天要过招的,是多年来在江湖上掀起过很多血雨腥风,不论□□、白道,都闻之色变的大佬级人物。
祁琛见周寒进来,没有摆脸色,也没有招呼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与祁琛品茶下棋的友人见状,主动想要回避,却被祁琛抬眼制止了,“做什么?马上就要被我杀得片甲不留了,想要毁棋么?”
祁琛友人抱歉地对着周寒笑了笑,坐下来,继续执子下棋,周寒也礼貌地对着俩人颔首示意,安静地坐在一旁观棋。
棋盘上俩人胜负已分,白子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几个回合下来,白子几乎已完全陷入黑子的包围之中,祁琛友人笑了笑,准备投子认输。
“年轻人,你怎么看?如果是你,会认输么?”
祁琛冷不丁地抬头问周寒。
周寒正全神贯注地等着祁琛问话,此句话他自然是听见了,只是他不明祁琛此话的意图,一时间心思飞快转了好几个圈儿。
这盘棋局按理白子最后只有认输,但不应当输得这么快,倘若换个地方下子还是可以再支撑一会儿的,那他该怎么答复,是直接投子认输,还是咬牙再撑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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