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娜不想让这个新年过得大家都不开心,便先劝祝亦,“亦亦,快跟奶奶道歉!还有,好好说话,你是晚辈!”
祝亦见牛翠翠拿成文娜说话了,更是不能忍了,“我怎么说话跟我妈没有关系!我就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在您眼中都是错的?就因为我是女生、就因为我是我妈生的吗?”祝亦先前只是眼眶红了,如今说话,却是能够听见很明显的哭腔了,“我成绩其实并不差,为什么我想考荣雅二中,在您眼中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呢?当年锦凯哥哥不考荣雅二中,与我现在想考荣雅二中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哥哥不考荣耀二中,我就不能考了?那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那哥哥要是不打算考大学了,那我是不是也得终止我的学业,跟着不读书了?您就是重男轻女,也得有个度啊!家里女孩子出息了,难道是在往您脸上抹黑吗?”
越说,祝亦觉得越委屈,原来在有些人眼里,性别就是原罪。
说了这些话后,祝亦还是没有忍住,跑了出去。
成文娜没办法,只能匆忙的撂下一句“我去看看”后,便追出去了。
祝亦和成文娜的先后离开,让场面有些尴尬。
“奶奶,这次确实是您有些过分了。”站在一旁的祝锦凯开口说道。
牛翠翠被心爱的孙子这样说,觉得无法接受,深受打击。
魏大琼则是拉了拉祝锦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祝锦凯却没有管,接着往下说,“亦亦从小就比我聪慧,我五年级没有做出来的奥数题,亦亦才二年级,看了题,虽然没做出来,却能找出解题方向。她的成绩考荣二,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我当年不考荣二,是因为我明确的知道,我考不上。并且就像亦亦说的那样,其实不管我当时有没有考荣二,这个跟亦亦现在是否打算考荣二,都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是互不干扰的存在。我对于亦亦来说,最多是在中考成绩出来以后,给他报考高中的建议。”
“是啊,亦亦的脾气在年轻人中算很好了。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程度,也差不了几步路了。现在还是大过年的,孩子能生这么大的气,可见,是被气的有多狠?”祝家尊也把牛翠翠拉来坐下,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给她讲道理,“就算你真的不喜欢亦亦考荣雅二中,那也应该委婉一点啊!比如说一下她的成绩距离收分线差距很大,然后鼓励她,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并且,这么多年,你对亦亦的态度也应该改一下了…亦亦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你这样对她,她会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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