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顾梧秋蹙起眉,“有点像是一种被禁用了的药的味道。”
“……什么药?”
“其实说是药,不如说是一种药草。”顾梧秋说,“适度使用,可以缓解疲惫焦虑,促进睡眠,有安神的作用……但是这种药如果用多了,是具有依赖性的。”
纪小年呼吸一滞,问道:“是会对这个味道成瘾吗?”
顾梧秋摇摇头,说道:“……并不是这样,这味药草最可怕的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使用者产生依赖感,久而久之,便再也离不开他。据我了解,有一些国外的……暗坊,便将这味禁药投入生产,以做迷情之用。”
顾梧秋过去有一次去国外,因为这味药不会对人体造成实质的伤害,那个国家并不把这味药视为禁品,他曾见过一个当地的富豪因为疑心自己的妻子不忠,便长期地将这味药加进妻子的食物里。
后来那位富豪的妻子果真从此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富豪一人,如若富豪出了远门,她一人在家时便会惶恐不安,夜不能寐。
顾梧秋与那富豪交流时,他的妻子便一直站在一旁,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的病人,或许去抱着富豪的胳膊,或许窝在富豪的怀里,若是富豪与顾梧秋说话久了没搭理她,她便会明显地失落起来,甚至可能会发脾气。
那位富豪说道:“抱歉啊,顾总,我的妻子实在是太爱我了。”
是无奈的话语,语气中却满满地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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