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怎么样?”苏优衡被扯住了命运的耳朵被迫接受问话。

        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这亲切的不能再亲切的酸爽。

        苏优衡转过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正常发挥。”

        别看他的肤色跟印度,非洲混血似的,牙是真的白,黑天一张嘴,一口小灯泡。

        苏优禾没跟苏优衡多费口舌,就又拧了他几下耳朵:“这么傻怎么会是我弟弟。”

        苏优衡吃痛的从苏优禾指尖下,救回自己的耳朵:“你考得怎么样?”

        苏优禾双手抱着肩膀,神情语气优越:“不出意外年组前三十吧。”她的笑容在略过苏优衡傻兮兮的笑脸的时候,瞬间垮掉:“都是一个爸,一个妈生的,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这么大呢。”

        “是啊,还同一窝生的呢。”苏优衡愤愤不平的说,从小这种愤愤不平就一直伴随着他,父母七大姑八大姨打小就愿意把苏优禾跟他放在一个篮子比大小,可是他什么都比不过她,这也是他能够跟江黎黎在高一能够迅速抱团熟络的重要原因,他们身边都有一个从小到大如影随形,但是比他们优秀的多的人:“苏优禾把属于我的智商还给我。”

        “智商真是个硬伤。”苏优禾摇摇头在苏优衡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谢书汀不知道他到底应该拿江黎黎那个多次成长失败的小孩怎么办,她心大,她简单,所以有些事情她看的不清楚。

        但是他不一样,或许过早的成熟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他现在就已经想到了几年后的事,所以他宁可对江黎黎表现的淡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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