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大别装了,一会爆米花都被我吃完了。”苏优衡拍了拍江黎黎,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我就想问你我没有礼物,苏优禾有吗?”
“你看你这话问的。”江黎黎坐好:“你都没有。”往嘴里投了一颗爆米花:“优禾一定有啊。”
苏优衡连声大乎:“不公平。”这是恶狠狠,活脱脱的性别歧视吧。
“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江黎黎霸道的把一桶爆米花牢牢的锁进自己的怀里:“你老大手头紧你也知道,一家派一个代表收礼物够了。”
一家派一个代表,代表为什么不会是他呢,苏优衡对此表示很伤心。
江黎黎自动屏蔽掉苏优衡的鬼哭狼嚎,趴在苏优禾的肩膀上,嘬奶茶嚼珍珠:“优禾你说我送谢书汀点什么比较好呢?”
“你送过他什么啊?”苏优禾打开百度,事实证明有些解决不了的问题,问问工具人是个真心不错的选项。
江黎黎挡住苏优禾的手机屏幕:“不用查了,该送的我都送过,不该送的我也送过了。”
江黎黎记得在遥远的曾经,谢书汀十岁的生日的时候,她送了谢书汀一个被她吹了气,扎了蝴蝶结的两毛钱气球,美名曰,谢书汀我是你的空气,实际上是因为她当初疯狂迷恋集一种方便面里的卡片,然后就把所有零花钱都投了进去,没钱了。
“游戏机,赛车你都送过。”苏优衡默默抬起深陷手机屏幕良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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