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手掌,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这大约是哪位姑娘的丫鬟,害人性命被当场发现,已然是吓傻了,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根本没注意到喻行舟刚才的称呼。

        “你是谁家的丫鬟?”

        喻行舟一个大男人,回洛阳不到一年,自然不可能认识这丫鬟,他余光盯着水面,强撑出了一幅镇定模样,开始审问起这人来。那丫鬟办砸了差事,还被人抓了个正着,怎么敢承认,只盼着喻行舟和钟岑希不是什么显贵,能让她逃过一劫,因此满口扯谎。

        还没说上几句,吉祥便带着人回来了,与此同时,水面上突然扬起一片水花,钟岑希从水里浮了上来,喻行舟强装的镇定顿时破了,飞快蹲下来向钟岑希伸出手:“快上来!”

        吉祥没想到钟岑希竟然下了水,等他赶到时喻行舟已经将钟岑希拉了上来,他一把抱住钟岑希,唐小葵浑身湿透地躺在一旁,看上去像是已经昏迷了,他立刻制住了要上前的奴仆:“你们在此等着。”

        说着他拿了两件长袍跑到钟岑希面前:“皇上。”

        一听见“皇上”两个字,原本还在抵赖的那丫鬟顿时心如死灰,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谁也没看她一眼,喻行舟接过长袍给钟岑希披上,吉祥则是将另一件披在了唐小葵身上,一边说:“马上便有丫鬟婆子过来了,皇上和将军快先回屋换上干净衣服,不要着凉了。”

        有吉祥在,哪怕事发突然,所有事情也被安排得井然有序,事情虽然闹得大,但消息并未传出去,只知道宴会出了事故,却打听不到究竟是何事。

        雍王很快得到了消息,等钟岑希换好衣服出来时,已经有太医在门外候着了。见钟岑希出来,雍王赶紧赔礼道歉,钟岑希一摆手说:“朕无事,皇叔不必自责,此事你也是无妄之灾,朕不会怪你,更何况朕也没有大碍,还是快些去瞧瞧唐姑娘才是。”

        “不行,”喻行舟从钟岑希上岸后脸色便一直不怎么好看,对太医说:“皇上龙体怎敢有恙?还是要细细检查。”

        钟岑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认命地伸出手来让太医把脉,暗地里却拉了拉喻行舟的衣袖,一本正经地说:“喻将军说的是,是朕大意了。”

        喻行舟看了他一眼,往旁边站了一步,让钟岑希再也做不了小动作,公事公办地说:“皇上身系天下黎民百姓,不该如此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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