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样的。
人类和丧尸怎么能一样?
生理上的隔阂,和心理上的,是不一样的。至少博士,他还有机会。
胥靳语拉着谢涵一起照料那颗多肉,季铭一个人又补屋顶又补墙的,自己一个人上上下下地,也不敢喊他们帮忙。
松完土,胥靳语把一整盆多肉缓慢地浸入水里,放在水底的石头上。
多肉焉巴巴灰扑扑的叶子被水一洗,颜色总算鲜亮了些。
墙边的躺椅嘎吱响了一声,木晴醒来了。刚刚爬下来准备拿东西的季铭僵在原地,看着木晴。
谢涵几乎整个人都静止了,他没有再戴墨镜,就像是即将被行刑的死刑犯,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那只刚刚把多肉放下去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掌,捏了捏他的指尖。
木晴动了动脖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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