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长长的□□在他手中,就像是一个玩具。

        “格奶奶的,被丧尸打进老巢里了,真是晦气!呸——”

        男人皱着眉,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着,目光满是戾气。

        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站在斜后方的台阶处,低头点燃了一支烟,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背景中明明灭灭:“悠着点儿,抓活的……”

        “活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越走越近,瞄着谢涵脑袋的枪口下移,指向胸膛的位置,“本来就是死人,怎么抓活的?”

        他说得没错,丧尸本来就是死人,要一瞬间让他失去战斗力,那就只能打头。被这种散弹□□击中头部,头会想被打爆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不打头的话,就要冒着被反扑的风险。

        博士和小女孩生死未卜,谢涵此时有一股孤绝的勇气,只要他没被打爆头,他就要撕碎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保证。

        许久没有过的肾上腺素激增的兴奋感来袭,谢涵盯着男人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右手抓握了一下,在钢管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更近了,更近了,这种□□,越近越有躲避的可能。

        轻得几乎没有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节奏传进耳朵里,谢涵眼睛一下子睁大,他盯着眼前渐渐走近的人,视线不受控制地瞄向他的身后,一片衣角在他视线中一闪而过。

        不远处在烟雾缭绕中抬起头的男人呼吸一颤,手中的火光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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