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里面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小小的衣柜,两张上下铺的铁床拼在一起,门对面的墙边整整齐齐地堆放着许多纸箱子。

        谢涵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怀里的人眉头皱得死紧,身体僵硬。得了吧,你比这张床脏多了,有什么可嫌弃的?

        小女孩就比博士好伺候多了,她自己脱了鞋爬上床,抱着一个枕头滚到了床里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枕头后面偷看他们。

        可爱。

        那些箱子里满满当当装着食物和药品,谢涵直接把装着各种西药的箱子往床前一放,正好看见那个女人往博士跟前凑。

        也是很有勇气了。

        她站在床前,伸手要去掀博士的衣襟,半道上被一只手拦住了。那只血液未干的手贴着她的手腕,血液独特的粘腻触感就好像顺着那只手爬遍了她全身。

        她一下子浑身僵硬,感觉自己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那双浅色的眼珠看着她,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还是令人嫌弃的物件。

        果然如此,谢涵满头黑线,心道难不成博士要自己处理伤口?都虚成这样了能不能不要任性?

        事实证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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