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宋宴一席盛装,拎着一杯香槟,身后站着宋巡和一众黑衣,在二楼公然亮相,负手而立,压迫感袭来,气场全开。
只见宋巡上前接过他的酒杯,他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低着头卷起袖子,将它拉至手肘处,活动活动了筋骨。
随即有侍者为他奉上一把小提琴,他四指靠拢,运弓精湛,音乐回旋,光华灿烂精彩。
双眸沉寂,步下旋转楼梯,缓缓逐级而下,脚下发出沉重的声音。悠扬的琴声典雅浑厚,总给人一种命运降临的感觉。
从楼上滚下来的人,躺在地上,抽搐流血,画面诡异,引人恐惧。
宋家小宴爷就这样突然的出现,以一种完全是用语言和道理都无法降服攻克、靠优雅慵懒得模糊了危险警示的姿态。
从楼梯滚落的人正是前些日子作死的宋赵,躺在地上扶着后脑勺,期期艾艾地哀嚎。
或许是濒临生死之界,莫名生出一股大彻大悟的觉悟,缓过劲后,不怕死地叫嚣:“宋宴,你居然敢枉顾宋家的规矩,反了你了!”
前宋家掌权人,宋宴的外公,曾立下过规矩,凡是他的养子,只要是不做背叛宋家的事,犯错皆可免去性命之忧。
宋宴冷笑。
“宋赵,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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