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三代就出了文墨一个女孩,文爷爷对女娃稀罕得紧,文奶奶看着自家老头那副女儿奴的模样直摇头,叹气,把人往屋里赶。
爷孙四个坐下来聊了两句,文爷爷这次没让宋宴进书房挨打。因为舒澄清一步不移的跟在他身后,文爷爷实在没找着机会。
客厅的风扇有些老旧,吹动时会有咔咔的声音,舒澄清握着文奶奶给的玩具小汽车,听着宋宴跟文爷爷的谈话,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宋宴,模样十分乖巧。
宋宴大概地跟爷爷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极力雕琢温和的语言,眼看着老爷子的脸越来越黑,心里无奈,事实残酷,担心爷爷的责备心里越发没底。
文爷爷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训斥:“胡闹!这人生病了还带着乱跑!”
宋宴神色如常,反而身后的舒澄清吓得抖了抖,手里的小汽车掉到了文奶奶装豆子的斗箕里,嘴巴撇了撇,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文奶奶瞅着孩子的大眼睛泪眼汪汪扑闪扑闪的,手上厚重的老茧附上她的耳垂,嘴里念叨了几句吉祥话,眼睛笑眯眯地安抚,“没事没事,没说你,不是说你。”
说完,又连忙起身去找曾孙留下来的棒棒糖,献宝似的哄着她,好不容易才把女娃娃哄干眼泪。
宋宴坐在旁边,望着舒澄清跟奶奶的互动,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
这是这几个月来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不抗拒旁人的接近。
文爷爷躺在摇椅上,撇了一眼宋宴,“病了就好好养病,别乱跑了,在这踏踏实实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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