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出现一个人影,宋宴不动声色,讥笑爬上眼角。
翩翩少年郎去而复回,“手机忘记了。”
宋宴看着旁边沙发上的黑色手机,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我看越少不是把手机忘记了,是有话憋着得难受吧。”
越荀瞅着他,淡笑,“原来文少是特地等我啊。”
宋宴没回答,将燃尽的那半截烟灰抖落,等着他把话说完。
“听说文少最近启动的碧海湾的项目不太顺利啊?”越荀靠在包厢门旁,只是笑。
宋宴吞云吐雾,半张脸藏在冉冉白烟中,不予置否。
“那是程澈存心整你呢。”越荀表情淡淡,从怀里掏出烟和火,点燃吐雾,“你说你到底着了什么魔,就这么想娶程澄?”
越荀问的不是“想不想”,而是“这么想”。
他们这些人,祖辈父辈摆在那里,有几个可以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的。
程家孙辈的两男两女,程澈不喜欢从军,偏偏就当了兵;程鉴不喜欢从商,偏偏就做了商人;程銮不喜欢政治,偏偏从了政;人人都说程家程澄是个私生女,没人爱不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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