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颇为骄傲,一副“快夸我”的表情,宋宴好笑,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那你可真厉害。”
她两眼一黑,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又懒洋洋的趴着,声音嗡嗡的,“要爬高一点,掉下来,骨头才会碎。”
这个世界的好坏是谁定义的呢?在尘埃中屹立的世界中,干净也是一种罪。什么都不图的人,最后什么都没有,连命都没有。
他抿唇,“那就让他站高一点。”
抚摸她的发丝,用指尖搅成圈,低头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他觉得这个人后脑勺都好乖。
舒澄清的头发长了,他突然想起书房里那节红束青丝,她这人,雷厉风行,真的是舍得。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在干嘛?他应该还在酗酒,还在找人。原来这世间最好也是最幸运的一个词,叫失而复得。不究过去,不问将来,他只是失而复得,懂得越发珍惜。
他怀里的人突然往被子里缩了缩,接着是绵长的呼吸声,她的小脑袋顺着滑了下去,没有醒,看来真的是累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离开,关灯走出来房间。半个小时后,又小心翼翼地钻回被窝,把人搂在臂弯里,盖好被子,搂紧,陷入沉睡。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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