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荀抬头，看清人，“程澄，这么巧，又遇见了。”
她发型早就被帽子压垮了，这会儿脱下反而失礼，索性把帽檐往上翻了一点，“最近我们好像很有缘。”
越荀淡笑，“陪谁来的？”
她不答反问，“你呢？”
“北绥一个朋友，过来度假，是个机械迷。”
“北绥的？”她佯装吃惊，“你该不会打算......”
越荀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白羊，觉得好笑，拆穿她：“戏太差了。”
舒澄清被拆穿了也不恼，直了直腰，举手伸了个拦腰，又松了送劲，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僧多粥少是普遍现状，你何必从一个粥少的南边，跑到一个粥更少的北边去呢？”
越荀也松了劲，靠在椅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嘴角一勾，低头转手上的中戒，“当初你说我身上留着程家的血，程家就该有我一份，可惜我当时只想尽快脱离程家那个地方，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想一想，我爸拿命载的树却让别人乘了凉，我觉得心里不舒爽。”
“要结盟吗？”越荀在官场出没，圆滑是必须的，这么直接了当的开口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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