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雨水太凉,我好冷。
你抱抱我,好不好?
“宋宴,”舒澄清倾身,细软的手臂穿过他的肩膀,薄唇微启,“回来第一件事,抱你。”
未流浪露宿颠沛流离时,十分羡慕漂泊;未经人事挫折不公时,十分羡慕成长。可当一个人途径远川、潮汐与孤鹤时,却仍会因思念家中的炊烟而没骨气地偷偷红了眼。
所以她原以为这只是一程,却独独愿意耗尽了一生,前提是她的家是他。
这个世界偶尔脆弱,人们偶尔沉沦。
但度过了那个难关又会觉得,命运对我们的召唤,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强烈且无法抗拒。
舒澄清从那场磅礴的大雨走出来了,手里撑宋宴递过来的伞,风雨勿记,雨过天晴。
那天晚上,月光很勉强,也没有星星,可是他的神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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