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东,驶出公海,一天一夜,暗设赌场,随心所欲,歌舞升平,简直是一个人间欢乐场。
游轮三层深处的一桌牌局上,舒澄清的眼睛正盯着牌,盯得眼睛通红,手心冒汗,连赌场喧嚣的声音静了几刻都没在意,直到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出声询问。
“小姐,怎么称呼?”男人的声音嘶哑,却极其有力道。
舒澄清捏着牌,心不在焉:“舒。”
随即又加了句:“也姓程。”
“舒程?”
舒澄清思索着手里的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不是。”
那个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手里的雪茄轻轻掉了一节灰,被一番不咸不淡的态度搞得皱着眉,又换了个坐姿,烟灰扑簌簌掉在地上。
一个能让人称一声爷的男人,将人生活到了一定的高度,连抽雪茄都有人伺候左右。一个精致的烟灰缸立刻被送到他面前,旁边的随从恭敬中带着询问:“老板?”
半响,架着雪茄的手放在赌桌上,浑厚阴鹜的声音响起:“现在来赌场的,真是了不得了,年纪轻轻,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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