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也看向那伙人,只见这伙人中间,站着一名中山装男子。看起来,这个中山装,就是这伙人的领头人了。
盛宪锋看着中山装男子,问:“郭伟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伟权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免得对你一会出丑,丢了你父亲盛时的脸。”
听了这话,江流瞪大眼睛,没想到盛宪锋竟然是盛时的儿子。盛时是开金店的,掌握了天津卫七成的黄金,也是个大富之家。
被人嘲笑,盛宪锋回怼过去,说:“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可听说,你是在法国留的学,对日语的掌握可不算好。别一会考官用日语提问,你连问题都听不懂,那可才是给你父亲郭祥丢人啊。”
听到此言,江流心里一惊,郭祥是开超市的,天津卫八成的超市都是他开的。
无论是盛宪锋还是郭伟权,都是大户人家,他们这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怎么会来应聘这个记者的职位?
江流心里疑惑,但脸上并不表现出来,他仔细观察二人,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某处,而这种行为,在他们贬低对方抬升自己时,显得特别明显。
江流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到了一名女子。
这女子长相甜美,穿着一身和服,脚踩木屐,要不是她一直说着中国话,江流都以为她是个日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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