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过来的角度和力量都是光明正大的,没有刁钻诡异的暗劲,身经百战的萧云风哪儿会承受谁说这么点儿力量?

        打着打着,进入焦灼的挨打过程,时长曦觉得自己像一条捞到岸上的鱼,喘不过来气。

        想要突破眼前的困境,回到海里,进入熟悉的舒适圈,是那么困难。

        时长曦是一道目前的困境,深深吸了一口气。

        突破的过程是痛苦的,仿佛把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打碎了,没一丝力量,每一个结构,每一次冲击……,都如水流冲击坚硬的壁障。

        要调动水流的力量,强行把壁障冲破。

        从身体内部发力,扩大身体的容量,完成一种新的蓄力,破而后立。

        萧云风的手打在身上,每一下都带来巨大的劲风,那股劲风刮得她生痛,每一下都在崩溃边缘徘徊。

        破茧成蝶,重获新生。

        一切打碎了,再重建,都那么难。

        时长曦咬牙,就算练死,也要把力量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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