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书，你怎么看？”萧烨和荣姜僵持着。
林子书的手在桌子上一下下扣着，良久，说道:“让她去。”
那晚，荣姜以二比一胜过萧烨，孤身前往战场。
萧烨本想派暗卫相送，却被林子书拦住了:“之前战王失踪，你已派了三分之一的暗卫去寻，如今再派一部分守荣姜，你身边的人手还够吗……”
萧烨:“不派人，她就得死在半路上。”
林子书:“那是她自己选的，认识她这么久了，她像是那种会因一时冲动而做出没把握的事情的人吗？”
萧烨:“她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在那摆着呢，你还觉得她真有办法不成？”
林子书眼神一暗，他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对萧烨说道:“陛下，前面就算是死路，也是她自己选的，与你无关，你要想的是如果战王回不来，朝廷上该怎么办……”
萧烨微怔，最终也还是没再说什么了。
荣姜走的那天，林子书来送她，手轻轻抬起，重重落下，在荣姜的肩头拍了两下:“你别怨陛下，是我不让他来的……他本想派暗卫护你，你知道的，当前这种形势，我不能让他这么做，若是只派寻常护卫，徒增耳目，反倒让那些居心不良之徒注意到你……”
荣姜浅浅一笑，易容后的脸平凡暗淡，唯有那一双眼睛，流露出昔日的狡黠:“我知道，谢了，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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