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帝:“太子,还跪着呢?”

        老太监躬身应道:“回陛下,还没走呢。”

        封帝的视线一直落在奏折的最后一句:儿臣荣姜,戴罪于辰云宫外。

        这是荣姜的奏折,在朝堂上几乎一边倒的认为荣珂谋反时,荣姜违反了李家的意思,给荣珂求情,奏折中,先是责骂那些大臣自私、迂腐等等,再是分析荣珂不可能谋反的种种,`父皇你那么圣明,一定不会信他们的对不对`之类,如此一番结束后,便跪在了辰云宫外。

        无他,之前那些给荣珂求情的多半都遭到了弹劾而获罪,荣姜的这一番慷慨陈词,他身后的人又不支持,所以,孤身一人,就只能卖惨了。

        荣姜: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崽,我豁出去了。

        辰云宫前的地板已经被阳光烤的发烫,夜晚又凉的发寒。

        荣姜冻的有些发颤,又挺直身子,继续坚持。

        辰阳宫门缓缓推开,小太监再次走到荣姜身边,说道:“殿下,您身子要紧,回去吧。”

        荣姜一脸的倔强:“父皇肯见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小太监一脸的无奈。

        荣姜又道:“那我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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