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姜:“我躲了十三年,还是没躲过……说吧,是哪家让你来向我寻仇的?还是说,你也受过那姓王的恩惠,想替他报仇?”
莫许上前撸起了荣姜的袖子,左手手腕处是一个雪花状的胎记,莫许使劲蹭了蹭,没掉。
“公子,他还真是。”
唐秦眼底的疑虑并未消失,问道:“那么,雪先生是为什么要那么做?”
“呵,我起初,不姓雪……我本名陈乔,我父亲陈留乃是卲城第一富商,也是当地有名的大善人……直到他识人不清……结交了王承方……”
荣姜缓缓到来,仿佛沉浸在那段痛苦中,时而目眦欲裂,时而悲从中来。
说来是真的巧了,她在来的路上乔装打扮去沛城买白薯,在白薯摊附近遇见了一个形如枯槁的乞丐,她一时好心递了块白薯过去,那乞丐就追了她一路。
她当时起了兴趣,虽说她没有刻意快走,但这速度也不是慢的,这乞丐刚才还是一副要死的模样,这会是要干啥?
荣姜停下了脚步,乞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问道:
“小友,可否听我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便是荣姜如今复述给唐秦的……卲城王家灭门惨案,那个乞丐正是在江湖上躲了十多年的雪见飞。
“我自知命不久矣……臭名昭著……最后的心愿便是让我陈家沉冤得雪,若小友能帮我实现心愿,陈乔来世当牛做马,来报小友恩情!”
荣姜走时,那乞丐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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