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涟漪的眼泪一下子滚落出来:“他……我的亲生父亲,早已将我遗忘,对不对?”
玄珀没说话。
“就算他想起我来,他也不会把我接去,对不对?”叶涟漪又问。
玄珀:“你还是不去比较好。”
那位太子妃,容不下外室,也容不下庶子庶女。
叶涟漪亲身经历了母亲的惨死,如何不懂?
她点点头,跪行了几步,扯着玄珀的衣服下摆,哀求说:“其实,奴婢从来都不喜欢小殿下!
奴婢只是无家可归,又不想一辈子做个舞女……
皇上,自从您将奴婢从小殿下那里带出来,奴婢每天都为皇上而活!
您能不能……让奴婢伺候您?奴婢想跟着您,一辈子照顾您,为您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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