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逐渐走偏,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早上,宋物宜迷迷糊糊起来洗漱,不经意间撇到镜子里的锁骨,立刻清醒了。

        他拿手轻轻按了两下,有些疼但不明显。

        宋物宜面无表情掀起衣服,他皮肤白,一点痕迹都会很明显,像是雪里红梅。

        他陷入了沉思。

        宋诚列真的很喜欢在他身上留痕迹,有时候是咬痕,更多时候是多到数不清的吻痕。

        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宋诚列推门走进来。

        T恤滑落阻隔宋诚列的视线。宋诚列走进,左手搭在宋物宜的肩膀,右手搂着他的腰,侧过脸在宋物宜侧颈落下细密的吻。

        “我答应过你,永远不骗你,所以我让你去,但你昨天晚上也答应我了,你会回来。”

        如果你没回来,不论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我会找到你、打断你的腿,让你从此以后哪儿都不能去。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答应过你”、“我不会骗你”这类的话成了宋诚列跟宋物宜交谈的口头禅。所以宋物宜理所当然地以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耍什么小手段,他永远有办法让宋诚列假妥协变真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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