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有三千六百秒。

        阮星甚至听得到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

        每跳动一下,就是一秒。

        她还抱着希望。

        或许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会有人出现来把自己救出去。

        但是这种看不到前方而自己有生死一线的等到是最难熬的。

        她的正前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把她当成了什么猎物。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徐远年说让他们看着办,这个看着办又是怎么个办法?

        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阮星想到读大学上解剖课的时候了,他们一个班的学生,围在“大体老师”的周围先鞠躬,然后看着老师解剖、讲解。刚开始上课的时候,她和其他人一样,吓得不敢睁眼,课上完之后,几个人围着水池吐了半天,差点把整个五脏六腑都吐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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