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昼要等吴桦之走了,才把事情说完。

        因为徐斯年能够抓住的阮学明的把柄,也就只有当年私生子的那件事了。

        阮学明这辈子从当了官开始都过分小心,滴水不漏,唯独能叫人抓到把柄和证据的,也就只有当年的那桩荒唐事了。

        阮星沉默了会,问出了一直缠绕在她心里的问题,:“这些事,和江沉有关系吗?”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是不是很蠢?”

        沈昼笑出声来,揉了下她的后脖:“是挺蠢的。”

        但我不嫌弃。

        我就喜欢你这副别人面前精明,在我面前傻乎乎的样子。

        跟小时候一样,依赖他,跟着他后面,喊他沈二哥。他听了二十多年都没腻。

        这句话被沈昼咽下去了,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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