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没有任何经验,很快就在小娃娃们的攻势下沦陷,苦逼地当起了“故事机”,直到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才解脱。
小萝卜头们被各自家长抓去洗手,张棉也被抓住,江文远摸了摸他脸上被不知道那个小娃娃粗心大意抓出来的伤口,然后抓住他的手腕,似乎要带他去上药。
张棉看出他的意图,但不是很在乎这点小伤,婉言拒绝:“不用,谢谢。”
神色淡淡,似乎一直都是这么疏远。
江文远松开手,没有强求。
晚餐桌很热闹,坐着许多张棉没见过的生面孔,吃饭难免喝酒,男人们很快就喝了起来。
有人劝江文远喝酒,他象征性地抿了两口,然后便朝张棉看过来,隔着桌子冲他抬了抬杯子。
张棉看懂他眼里的意思,举起饮料隔空碰了碰。
窗外爆竹声不停,绽放出烟花,璀璨绚烂,然后又在他们收回手的时候满天落下。
整座城市仿佛鲜活了起来,好在近几年允许燃放烟花爆竹,才能这么热闹。
屋内欢声笑语,张棉坐在桌边有片刻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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